“這…這不可能!”陳清泉不相信,眼前這個一臉窮酸相的男人會作詩。
“可不可能,詩我已經做出來了,你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李易也沒想到,隨口背的一首詩,會有這麽大反響。
要是把李白的詩背出來,這群人豈不是要封自己為王者?
陳清泉臉色發黑,死死地盯著李易,咬牙道:
“誰知道你這詩,是不是從哪裏聽來的?”
“萬一,不是你自己作的怎麽辦?”
李易無語道:“那你想幹什麽?不認賬?”
陳清泉搖頭道:“我…陳清泉,怎麽可能不認賬。”
李易輕蔑一笑,這套路他熟,隻要答應下來。
就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自證。
“嗬嗬,證據呢,我沒有。”
“你要是覺得我偷的,麻煩你,說出來我偷的是誰的。”
“如果,你說不出來,咱們可以去包大人那裏評理。”
在大乾,謠言的罪行極其嚴重。
輕則杖刑十下,重則受拔舌之刑。
陳清泉心裏一慌,他哪裏敢確定李易真假。
結結巴巴回道:“你…你若能再…再作出一首,我就信!”
李易懶得再搭理他,給了趙福生一個眼神。
後者猛地站起身子,一把抓住陳清泉的脖領子,惡狠狠地道:
“把帳付了,滾!”
陳清泉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趙福生,嚇得不敢再廢話,好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
“我…陳清泉,付!”
李易憨厚地說道:“老板娘,再來一桌菜,這位…陳清泉付!”
陳清泉還想反駁,但見趙福生一臉凶相。
隻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任由李易又點了一份菜。
“有趣!”貓兒姑娘抱著琵琶笑著說道。
老鴇子鄙視道:“一個臭砍頭的有什麽有趣的。”
“我勸你,最好離他們遠點,不然會跟著倒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