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開始吧!”
江橋打開了陳晨的攝像機,交給網管,讓他拍攝,自己則是跟陳晨對台詞。
約莫兩個小時之後,江橋帶著已經完全社死的陳晨,在網吧其他客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離開了。
這一天對於陳晨來說,絕對是究極折磨。
……
剛剛回家,還沒等喘口氣,優菈就將他拽到了那個小型商場的天台。
盧偉交代的訓練,他還沒有完成。
直到日暮西山,江橋才像一條死狗一樣的躺在了地上。
“行不行啊,細狗?”
雙手撐在欄杆上,背對著江橋的優菈,語氣裏滿是嘲諷:“都已經訓練好幾天了,在我這還是一個回合都過不去。”
江橋卻並沒有搭理優菈,而是呆呆的看著天空,莫名的一陣愜意。
他這才發現,這個地方的視線確實很好,以三百六十度無障礙的目光,去欣賞哈市蔚藍的空和彩雲,還有那藏在彩雲後麵,半遮半掩的夕陽。
優菈似乎也注意到了眼前的風景,怔怔入神。
“我挺好奇一件事情,你有想過要回去嗎?”
江橋將這個憋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貌似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優菈的語氣裏充滿了失落:“不過會有遺憾吧,畢竟……我這個罪人,還沒有真正做到斬斷仇恨的枷鎖。”
“那是挺遺憾的,你這麽一說,搞得好像你是為了逃避一切,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江橋歎了口氣,卻強忍著不舍:“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找到了回去的路……到時候,是走是留,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好!”
“嗯。”
優菈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我倒是覺得,如果你真回不去了,有一個方法可以填補你內心的缺憾。”
看到氣氛變得沉悶,江橋轉移了話題:“反正你除了配合我拍視頻,也沒別的事兒,要不試試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