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朱楹還想著留一顆給自己留一條性命,鬼知道什麽時候他就能夠用上了。
畢竟醫人者不能自醫。
他朱楹在別人危難之時能夠有各種的奇思妙想,同樣也能夠用別人的性命去賭一賭,反正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可是要用他自己的性命,那自然而然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時間!
用這丹藥做研究的心思也都一下子淡了不少。
別人的命可能會不是命,但他自己的命絕對是條命。
“原來如此呀。”
朱楹輕輕開口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啦,而且這丹藥居然那麽難研究,相信天下臣民也一定會原諒我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朱楹大大咧咧的開口,在這裏直接說出了他的心聲。
聽到這話,姚廣孝笑了,露出真誠無比的笑意來。
“安王殿下說得對!”
這一刻,姚廣孝看著如此神態的朱楹,仿佛遇到了生平知己。
可朱楹的感覺就不是那麽好的,渾身雞皮疙瘩有了一地,感覺要是再和姚廣孝這兒繼續下去,恐怕可就徹底完犢子了。
朱楹搖了搖頭,準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剛一轉身!
身後,姚廣孝重提舊言。
“方才安王殿下,可是已經答應過和尚我了,發下那種大宏願之言。”
“所以呢?”
朱楹虛張聲勢地開口,已經有些心虛了。
姚廣孝笑意,回話。
“所以殿下最好還是同和尚我一起努力,否則這老天爺的脾氣究竟如何,恐怕安王殿下你我兩人沒一個會知曉的。”
“和尚,你威脅我?”
一聽這話,朱楹直接開始跳腳了。
方才老天爺的命,朱楹還真就見識到了。
先別管它是巧合還是在這兒完全生拉硬拽的,反正自家太子大哥,風寒來的是一個蹊蹺。
要不是關鍵時刻,最後姚廣孝拿出那個黑不溜秋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