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藩之地,江南之處,我這個父皇的確答應了,但是我可沒答應,什麽時候讓你去,而且之前不也說過了嗎。”
“就在明日!現在總行了吧?”
【嗬嗬!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老頭子你不要在這兒逼我,再逼我的話,信不信我跟四哥燕王朱棣一樣,就直接在這裏給你來上一場造反起兵大作亂,不論造反成功還是失敗,為的就是和老頭子你決一死戰,在這兒活生生的把你給氣死啊。】
【知不知道年輕氣盛四個大字怎麽寫的,今天我朱楹還真就豁出去了!】
聽著自家楹兒在這裏,時時刻刻給自己加油鼓氣,時時刻刻給自己奮發圖強。
朱元璋這個做老子的理都沒搭理他。
哪裏聽不出!
這臭小子完全是在這兒說大話罷了,要真這麽做,怎麽可能會在心裏麵喊喊?
在朱元璋的視角裏,自家的楹兒完全就是喊喊算了,根本不可能起兵造反的。
他老朱活了這麽多年,要是連這小屁孩的發泄之言都看不出來,都聽不出來。
還真是白活了。
這一刻!
朱楹不打算跟自家父皇朱元璋在這扯犢子了。
他一個轉身朝著破廟之外,天空望去。
四十五度角地仰望天空,眼眶之處居然也都留下了一滴淚來,滿滿生無可戀的表現。
“父皇,你信不信我在這裏死給你看?”
這一次不是朱楹的心聲,而是他正兒八經說出來的。
隻不過這句話搭配上這種淒厲無比的神情。
朱元璋一點也都沒信。
姚廣孝站在朱元璋的旁邊,臉上還是掛著那笑眯眯的笑意,仿佛能夠看透人心一般。
搞得朱楹臉上的麵子有點掛不住了。
至於太子大哥,朱標此事還在昏迷過程之中呢,壓根沒什麽大用。
而在旁邊的乞丐。
常家的人,還有太子親衛錦衣衛等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完全是人家父子兩人在這兒你爭我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