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
這話,從姚廣孝的嘴裏麵說出,到了朱棣的耳朵裏,那其中所蘊含著的意味,可是完全的大不一樣了?
“和尚!莫非今日你打算背叛本王嗎?咱這個燕王嗎?”
朱棣眼神泛冷,語氣殺意越發的濃重。
“阿彌陀佛。”
姚廣孝道了一句佛號。
隨即抬頭,看了下麵前近在咫尺的燕王朱棣,臉上依舊掛著幾分淡淡的笑靨。
開口回話。
他並沒有回答方才朱棣的那個問題,而是徐徐說道。
“不知燕王殿下可知,前段時日關於太子殿下得了風寒一事?”
某然間。
被姚廣孝這麽一說,朱棣也是轉移了注意力。
他微微閉起雙眼。
“自然聽說了,所以呢,這又代表了些什麽?”
姚廣孝輕笑一聲。
“天命已改,原本殿下還有幾分真龍之相,如今卻是再無可能了。”
“殿下,若是心中還有這般之念,還是早早地將其消除了為好,否則餘生定當生死折磨之內,無間地獄之中得不到救贖,得不到歸宿。”
“阿彌陀佛。”
“和尚,你在這兒咒我?”
砰的一聲!
朱棣拍案而起,雙目怒視著麵前的姚廣孝,仿佛當真是要看看對方究竟是在這兒想做些什麽。
尤其看對方如此姿態,似乎並非是投靠了朱楹這一邊,而是站在了太子朱標的那一邊,徹徹底底地背叛了他。
朱棣深吸了口氣,繼續盯著麵前的姚廣孝。
“和尚,你別忘了當日,可是你在這兒同我一起的。”
“若是有朝一日,我這個王爺做了什麽事情和尚,你絕對逃不了,同樣也別想著在這兒就此無辜了。”
“朝聞道,夕死也。”
姚廣孝閉上雙眸,雙手合十,微微開口,“當真有那一日!和尚我願在這兒陪同燕王殿下,共赴黃泉。”
“好!好一個和尚姚廣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