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棣離開。
“唉!”
朱楹一聲歎息。
緊接著幾個步子朝前走去,來到姚廣孝身旁,微微開口。
“和尚該不會害怕了吧?”
“和尚不怕。”
姚廣孝輕輕一笑,搖頭說道,“有安王殿下在此處!燕王那邊還是不會對和尚我動手的,怎麽說也都會先將安王殿下給動手了再說。”
“什麽?”
一下子。
聽到這話,安王朱楹的心情,可就並不怎麽美好了,皮肉不笑地開口。
“怎麽可能呢?怎麽說也都是一家人。”
朱楹表麵開口,心裏裏麵可並不這麽認為。
姚廣孝也隻是輕輕開口著。
“殿下真是這麽想的嗎?”
在這裏成了一個謎語人,還真就沒有把話給全部說清楚。
“殿下若是無事!和尚,我也就先行退下了。”
看姚廣孝這麽安安穩穩,這麽放心自己,朱楹也就不在這兒多問些什麽了。
反正憑借姚廣孝的聰慧,對方也應該沒有什麽所謂的生命危險。
既然如此,朱楹也就不在這兒多此一舉了。
甚至相比較姚廣自己,朱楹覺得還是關心關心他自己,可來得輕鬆的多來得重要的多。
隻不過現如今,似乎也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朱楹轉身,將目光放在了方孝儒的身上,又是疑問。
“你,又是誰?”
平白無故的院子裏麵多了一個人,朱楹還是有些察覺的。
他還不至於成了個瞎子,不至於成了個聾子。
“在下方孝儒!乃是陛下旨意,近些時日為安王殿下身旁左右,處理一切政務。”
“方孝儒。”
將這三個大字在嘴裏麵念了一遍。
朱楹震驚了,頗有幾分瞠目結舌之態。
更是一手抬起指著麵前的方孝儒,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就是那個被,誅殺了十族的方大怨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