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朱棣深吸一口氣。
他目光鄭重,看著朱楹,“誰要是敢欺負小二十二!我這個當四哥的絕不答應。”
這麽一下子,朱楹終於安心了。
“要不要四哥你再發個誓,就是那種要是違背誓言,然後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腳底生瘡,頭頂發膿,其他亂七八糟的。”
“至於全家死光光這一條還是算了吧,怎麽說四哥的兒子也是我的侄子呀。”
朱楹感傷的情緒沒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
一下子,兄弟之間的氣氛情緒全沒了。
朱棣眼神盯著朱楹。
“小二十二,你是認真的嗎?”
這一刻,朱楹感覺自己要是敢繼續說下去,恐怕好不容易抱上的這條大腿,定然是會一腳把他這個弟弟給踹飛出去的。
殘忍實在是太殘忍了。
痛太痛了。
“開玩笑的!”
“四哥,該不會當真吧?”
朱楹擺了一下手,嬉皮笑臉。
緊接著也說起來正事。
“聽聞四哥麾下有一幕僚,乃是當世奇人,我這兒有一件為難之事,想跟他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夠有什麽解決的法子?”
“還請四哥成全。”
朱楹算是豁出去了。
從開天辟地以來,他還沒有這麽認真過,但為了自身的小命安全。
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
“誰?”
朱棣麵目一肅。
提起正事,這個四哥果然又換了一番模樣。
“姚廣孝。”
朱楹退無可退了。
他目光灼灼盯著自家四哥,絕對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可沒想到。
提起此人,朱棣卻是笑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隻不過是我府上最為平平無奇的一個幕僚罷了。”
“不知小二十二你,怎麽會想起此人了?我府上幕僚張平最為出彩,其他的也不過隻是平平無奇之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