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幾分蕭瑟,幾度春宵。
姚廣孝。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見過大師!”
安王府!
朱楹轉身,看著剛由管家帶來的這一身黑衣和尚,
洪武二十五年,自家四哥朱棣也不過是剛剛過了三十而立的中年男子一身威武雄壯。
麵前這位大師,也自是如此。
並非留了一撮黑色的山羊胡,同樣也並非是那般慈眉善目之人,反而是由於修行了內家之功的緣故。
皮膚不至於雪白,但也是肌膚白皙。
雙眉如鷹似虎,帶著幾分沉重,但輕輕一笑卻又透出幾分佛法,無邊的慈悲,以及那看透人世的開懷。
姚廣孝踱步之間同朱楹,已然落座。
“不知殿下,今日找我和尚所為何事?”
朱楹也不慌張。
他抿了一下嘴唇,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大明朝涼國公藍玉同我這個小小安王之事,想來大師也已然是早已知曉,所以今日我這個殿下打開天窗說亮話。”
朱楹輕描淡寫地開口。
“不知大師!可有什麽法子能讓他不再歸來?”
對於這個話題,朱楹沒有半分的後顧之憂。
此前一段時日。
父皇朱元璋可是同他說過的,再加上藍玉此前所發下來的諸多罪狀,早已讓老朱動了殺心,但確實下不去這個手。
可朱楹能夠下得去。
往日裏!
他沒有想通的事情,回來之後經過幾個人格商量,尤其是隋煬帝楊廣的分析已經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
自家四哥燕王朱棣如此行徑,回了應天恐怕就是在為藍玉做著充足的準備。
由於這一世。
太子殿下朱標身子康健,依舊猶存於世,所以藍玉造反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即便是巧立名目也是委實說不過去,隻能夠拿對方往日罪狀,以此當做誅殺之名。
而在此之前,自然是要做好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