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動手,便隻有燕王了!若殿下願助燕王一臂之力,或許燕王於軍中也能多些用武之處。”
姚廣孝說道。
而他又如何聯想不到安王朱楹的本事呢?
之前的那些精鹽之法,包括火器軍械所之類的一應之物,恐怕並非如同之前燕王朱棣所說的那般。
最終的始作俑者正是安王朱楹。
否則。
單憑一個區區的藩王,雖不至於怕那涼國公藍玉,但也絕對不會有著如此的心思想法。
除非對方已然有了當今陛下的旨意。
而關於這一切,方才的朱楹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
在這關鍵時刻,姚廣孝狠下心來,也是再為正常不過的道理。
甚至姚廣孝依然能夠敏銳地察覺到——
在當今陛下朱元璋的心裏,恐怕朱楹的地位即使不能夠同朱標同日而語,相提並論,但也是隱隱約約能夠幾分媲美。
對於燕王朱棣而言,委實是一大助力。
“大師說得不錯。”
朱楹答應了。
隻不過朱楹此時的這番舉動,即便是姚廣孝,也有些不太理解。
來應天之前,他可是早已收到情報。
應天府。
安王朱楹同太子朱標以及當今陛下朱元璋之間的關係遠勝從前,所以安王朱楹早有了大明朝最大的兩座靠山。
一個朱元璋,一個朱標。
即使後者和藍玉之間關係親密,但姚廣孝又如何能想不到,關係再親密也隻不過是外人,所以朱楹還是能安心的。
而今日,又和他老和尚這般商討,可見……
這位安王殿下所圖不小!
一時間。
在姚廣孝的心裏,安王朱楹仿佛也成了野心滔天之輩。
麵上的這般閑雲野鶴,隻不過是最為尋常不過的偽裝。
隻是這偽裝卻是韜光養晦了這麽多年,極其恐怖深厚,足足的十四年依然是瞞過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