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見?”
龍坤聽了陳秀的話也是怔了一下,他知道因為年輕時候的那個承諾,王麻子常年都守在莽村,據他所知,王麻子除了每年會去一趟西邊,就連王正上了四年學的平城都從沒來過來,有怎麽可能會不打一聲招呼就突然離開了?
除非...
“這三年來我都呆在平城這邊,不排除你師傅往硯山送過消息但是我卻沒收到的可能,等我回去之後,如果一有消息就告訴你,另外...”他看了一眼陳秀,從她特意將王正支開的時候,龍坤就知道關於王正的身世,他們肯定還沒跟王正挑明。
“另外別怪我多嘴,秀丫頭,你知道你家師傅的秉性,他守了這麽多年莽村從來不會輕易離開,這次半個月的時間之久,相比你師父遇到的事情一定不會小,很大可能跟西邊有關係,而能上去的有誰,你自己心裏明白,有些事情,怕是要著手解決了。”
“我雖說現在修為散得差不多了,但憑著我跟王麻子的情分,能幫的你隨時找人來給我送信就成。”
陳秀心下大震,一下就聽明白了龍爺的敲打,龍爺別的不說,年輕時也是跟著王麻子走南闖北的人物,自然知道西邊的事情,雖然她心裏也一直都是懷疑,但現在聽到龍坤這樣說,心裏卻越來越沉。
她對著龍坤鄭重地行了一個禮。
“晚輩知道,多謝龍爺指點。”
而王正這邊,等他一吃完早飯就拉著飛仔趕去醫院的時候,劉欽已經被下病危通知書,也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幸虧有魏然這邊的關係作為保證,他才能重新進到ICU裏,等他將裝在木頭人裏的劉欽放出來,用引魂符讓魂魄重新回歸到劉欽身體裏的時候,王正才鬆下一口氣。
飛仔一路看過來,現在因為那些錢對劉欽的好印象已經全部被散盡了,他不屑的看著躺在雙上氣若遊絲的劉欽:“還救他做什麽,要我說就該將他的魂魄揚了算了,生前幹了那麽多缺德事,死後遭什麽罪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