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他便親自向王正拋出橄欖枝來。
王正現在不明白為什麽魏然能說得這麽篤定,但是他確定自己不喜歡魏然帶了些趾高氣揚的上位感,所以連眼風也沒再給他一個,轉身就走了。
等到人走遠了,魏然依舊沒收回意味不明的眼神,一直隱在暗處的管家躬身對著魏然稟告著。
“少爺,硯山那位住進了三口街,我們的人查到他買了今天下午就回硯山的票,需不需要再安排人跟下去。”
魏然淡淡的看著王正離開的方向:“既然龍坤回的是硯山方向,你們還怎麽跟下去?硯山那一片處處都是陣法,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龍坤散了一身的修為,你們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叫那些人都回來吧,現在已經去了一個龍坤,接下來繼續按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
歐管家在魏做了一輩子,也自小看著魏然長大,現在聽著魏然的聲音,就知道他現在心情不錯,連忙稱熱打鐵的應聲道。
“是,我現在就下去安排,另外...少爺,今天晚上家裏安排了家宴,宴請的是陳家大小姐一家,老爺吩咐少爺一定記得參加。”
又是陳靈...魏然有些煩躁,他和陳靈的婚事本來也就是世家聯姻而已,原本他還以為陳靈剛好和王正是同學,又是王正的暗戀對象之一,可以趁機從陳靈哪裏套出點話來,沒想到陳靈那個女人根本就是虛有其表,一點都不知道利用王正對她的感情,至今也沒有做一件得益於自己的事。
這樣一個花瓶,在魏然看來,就算是拿來當做傳宗接代的器具也嫌她木然。
“我知道了,到時候安排人來接我就是。”
歐管家見終於趁機完成了老爺給安排的人物,心裏的欣喜不敢表於言表,依舊是恭敬的聲音,退了下去:“好的,少爺。”
飛仔還沒裏麵墨跡,王正懶得站在警局門口像個犯事兒人一樣的被人盯著,便先踱步走了出去,他知道馬路斜對麵有一家零食鋪便宜種類又多,還是連鎖的,上一回他從平城帶回莽村的蛋糕就是在另外一家分店的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