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填魂術是王麻子親自動的手,拖到現在已經時日不多,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陳秀不忍心,但是為了能保住王正,就算他再不能理解,陳秀也得接著做下去。
她轉頭看著外麵喝得正滿臉通紅的飛仔,聲音涼薄。
“星爺您放心去準備,這件事情既然是師傅定下的,便早就沒有第二條路,王正這邊我會處理,該是我們王家的東西,我們受得住也拿得回來。”
星爺眼眶微紅:“有表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熱熱鬧鬧的長街宴一直進行到淩晨才消停下來,飛仔這回可真是喝大了,被一幫街口兄弟輪著敬酒,得虧他酒量好才撐到最後結束的時候。
王正也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給人扛到了二樓休息,他這頭剛要睡醒,口幹舌燥地爬起來想著去找點水喝,誰知道剛站起來就被腳下的人直接絆住。
“我去,誰啊!”
他頭疼欲裂地拉開燈往下麵一看,可不就是睡得正沉的飛仔麽?
王正抬腳便踢了過去:“你踏馬有毛病啊,有床不躺還睡床底下,趕緊起來睡**去!”
飛仔肩上受了這一腳,吃痛的抬起頭看過去,迷迷瞪瞪地嘟囔著繼續睡,一點兒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這不是酒氣重麽,要是沾染到被麵上,明兒個你又該扯著我換床單了...”
喝完酒渾身發熱又帶著酒氣,所以飛仔在睡下之前就將身上的衣衫都脫了下來,就留了個褲衩子。
王正本來頭疼得不行,沒怎麽在意飛仔說的話,但是他身上的黑斑卻讓王正瞬間就愣在原地。
飛仔身上的黑斑看著比之前的明顯太多了,這樣看過去,就跟胎記一樣的明顯,前胸後背的青黑色痕跡,瞬間就讓王正想到了他曾在大奎身上見到過的青黑斑。
這樣大片大片的青黑斑疊在一塊兒,竟然越看,越像那件大奎死後身上穿的那件黑色長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