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有些不放心將飛仔一個人留在這邊。
陳秀看出他的猶豫,頭一回沒罵他“娘兒們兮兮的死墨跡”,她手下收著桌上的紗布還有藥水,聲音輕輕的。
“師傅並不是出遠門了,他...不見了。”
王正眼皮一跳,立馬看了過去:
“你說什麽?師傅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雖然說前陣王麻子已經去過西邊一趟,但王正以為王麻子應該是看到眼下陳秀回來了,他就難免想著四處走走會會老朋友喝喝酒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是不見了?
王麻子怎麽可能會失蹤呢?
“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陳秀看向王正,有些無力的說道。
“就在你離開莽村來平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發現師傅不見了,哪裏也找不見。”
“你...你用追蹤符算過了嗎?或者師傅是去找老朋友了呢?以前也不是沒去過。”
在王正心裏,王麻子雖然說平日裏有些不靠譜,但卻一直是讓王正很安心的存在,在任何緊急時刻,王麻子總會及時出現,況且王麻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用過了,但追蹤符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連師傅的生辰八字上也沒有一絲生魂的氣息,我...我昨天問過龍爺,跟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師傅的離開很大可能是跟西邊的東西有關。”
王正一聽就急了:“那我們直接去西邊尋師傅不就好了麽?還回莽村做什麽。”
算算時間,王麻子都要失蹤半個多月的時間了,連生魂氣息都尋不到,事情一定不會簡單,王正怎麽可能還坐得下去。
“西邊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更不是我們說去就能去的地方,那個地方沒有坐標,地圖上也尋不到,方位隨時都在變化,龍爺說師傅現在應當沒生命危險,我們能做的隻有等,等師傅想法子給我們送信來我們才能去,所以我要帶你回老家做好準備後,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