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長鳴聞言麵色一僵,氣急敗壞道:
“我這傷與你何幹?我這明明是我自己摔的!你這女人不要胡說八道!”
聽到這鍾長鳴欲蓋彌彰的話語,餘知憶冷笑一聲,頓時失去了和鍾長鳴繼續說話的興趣。
這鍾長鳴無非就是覺得敗在了餘知憶手中有些沒有麵子,不願意聲張罷了。
鍾長鳴也自知理由不太充分,連忙轉移話題,死死瞪著薑意晚,嗬斥道:
“薑意晚,你當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擅自從禁閉室內逃離!”
“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蔑視我執法堂的威嚴和宗門的鐵律,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執法堂,你當真是以為我執法堂沒有脾氣?”
鍾長鳴氣的胡須顫抖,雙目看著薑意晚仿佛能夠噴出火來。
他指著一臉雲淡風輕的薑意晚,滿臉氣憤地朝著身後的執法堂弟子高聲命令道:
“所有執法堂弟子給我聽令,將這惡徒薑意晚拿下,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餘知憶身旁的小菲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喊道:
“你們憑什麽這麽做?你們怎麽如此惡毒?”
旁邊的小玲連忙想要捂住小菲的嘴。
這小菲,還真是昏了頭腦,居然敢和鍾長鳴頂嘴!
要知道這可是執法堂的長老,想要滅殺掉她們這種小侍女,豈不是張張嘴唇的事情?
果然,鍾長鳴凶厲的目光看向小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看來餘長老對待自己的侍女有些太縱容了啊,什麽場合這侍女都敢開口?如果是我,恐怕這侍女已經被我逐出家門了。”
餘知憶不為所動,冷聲道:
“但我不是你。”
鍾長鳴目光一凝,心中惱怒更盛,居然瞬間抬手,獰笑道:
“那我就隻能替你出手教訓一番了!”
這一掌可以說是猝不及防!
就連餘知憶也沒反應過來鍾長鳴會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