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弟子們約定俗成的吧?我也並不清楚……”
鍾長鳴皺了皺眉,強行狡辯道:
“不過,不管理由如何,這薑意晚的確動了手!”
張騰沒有反駁,而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沒錯!所以他的確該罰!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按照宗門律法所規定的,被動還手的弟子隻需要關禁閉三日即可。”
鍾長鳴聽到這裏一愣!
他居然忘記這一條了。
最開始他覺得劃分主動出手和被動還手的弟子太過麻煩,所以索性全都按照七日緊閉來處罰。
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而且我還聽說,鍾長老把薑意晚安排在了懲戒堂最深處的禁閉室,對吧?”
鍾長鳴梗著脖子,強硬道:
“把責罰弟子關在哪裏莫非還不能由我執法堂自己安排了嗎?”
張騰搖了搖頭,一臉鄙夷地繼續說道:
“執法堂當然可以自由安排,但是眾所周知,最後那一間的環境極其惡劣,根本就不是尋常弟子能夠活下來的!”
“別說三天,就是一天也是極難堅持。”
“我在道德層麵上對你表示鄙夷。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弟子之間私鬥,你不僅要懲罰薑意晚七日緊閉,而且還將他關進最後一間禁閉室!”
“我不得不懷疑鍾長老是不是在以權謀私!”
張騰那毫不掩飾的鄙視語氣,氣的鍾長鳴嘴唇都顫抖了起來,指著張騰想要出聲責罵,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張騰的職位本就比鍾長鳴要高,雖然鍾長鳴執法堂長老的身份讓他的地位高於普通長老,但那也仍然沒有達到可以蔑視堂主、辱罵堂主的地步。
“這……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憋了半天,鍾長鳴也就憋出這麽一句話語。
薑意晚此時卻是一步踏出,朝著鍾長鳴高聲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