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現場兩名有疑似便衣警察的人在執行公務,草加心中產生一絲危機預警。
他有不好的預感。
他的第一反應是想勸說木場離開。
正因如此,他沒有注意到街頭藝人站起來和轉過身子的動作。
也沒看到便衣警察有所行動,將視線投射過來。
木場生氣的樣子嚇到了草加。
要知道,他的好友可是從小到大都出了名的老好人。
就算木場總是受欺負,草加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這樣強烈的負麵情感。
好像是溫馴的小動物突然化身狂暴野獸一般。
木場為什麽傷心?
她的女朋友千惠死了。
死因?
意外還是他殺?
他在木場恨不得將前方身影撕碎的怒容中知曉了許多。
木場認識剛剛彈吉他的街頭藝人?
草加可以肯定自己對這位陌生人毫無印象。
擁有如此高超演奏水平的人,不該默默無名。
這個人,絕對就是密切相關者。
大概率就是殺死千惠的人。
然後,對方盯上木場了。
“嗨,勇治,我們又見麵了。”
他看見街頭藝人把吉他遞給了一個路人,徑直走過來了。
為什麽?
為何要用熟絡的語氣來打招呼。
木場對千惠的遇害經過避而不談。
草加才明白到,不單單是木場害怕回憶起心碎的一幕,有些痛楚超過承受的限度。
另一方麵,可能,木場也是在保護他。
便衣警察的目標也是這個人?
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殺……!”
“不要再靠近。”
公眾場合,被人看到公然威脅說要殺人可不是好事。
草加伸手往旁邊一推,在好友說出不該說的話語之前挺身擋在麵前,沉聲警告。
他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除了網球、擊劍與馬術,他在合氣道方麵也算有所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