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街內,光罩劃分出兩個世界。
不受影響的日常。
時間停頓的限定區域。
光罩內,木場和草加愣住。
遭遇到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怪異事件,他們內心有嚐試過用超自然現象來說服自己。
一個虛擬的世界?
萬萬沒想到。
其他人都是虛擬世界中同樣由數據組成的程序。
那麽,我呢?
木場與草加都對自身的存在產生了懷疑。
他們看著一動不動的人們,看著光罩另一側,來往的模糊身影,最後看了一眼身邊友人。
彼此眼中,是害怕連僅剩的信賴都不是真實的。
他們下意識更加用力抓緊門矢影給予的卡牌。
失去它,就會同樣陷入時間的凍結,會看到不願看到的一幕嗎?
“在這個世界,其實有且僅有一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門矢影的話無疑是當場對他們宣判死刑。
隻有一個?
那麽,到底是誰?
他們的眼神裏,困惑是丁點火苗,燃燒得更旺。
“我不在包括之內。對這個世界而言,我隻是個入侵者。或許用‘電腦病毒’來形容也可以。”
門矢影伸手磨蹭著下巴,在兩人看過來的瞬間,開口否定了他們錯誤的思路。
“抱歉,勇治。”
“雖然我沒想過會由自己嘴裏說出這種話,但我還是要說,抱歉,草加。”
他沒讓兩人繼續無意義地猜測下去,直接揭開謎底。
他們都不是。
木場聞言心髒如遭重擊,強烈窒息感讓他臉色發白。
親人,摯友,戀人,甚至自己都隻是數據而已。
太可笑了。
他所受過的傷害。
所得到的援助。
曾覺得無比幸運的戀情。
全是設定好的劇本嗎?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飯的情景。
孤獨地騎著自行車的一幕。
與草加還有擊劍社其他成員一起訓練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