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白樸一臉訝異,隨後眉頭突然一跳,在阿麗雅還沒有繼續開口前,追問了一句。
“是不是那個武安軍啊,你們那麽恨他,用這麽大的力量來追殺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話一出,阿麗雅頓時不滿,忍不住用一隻手在住白樸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雖然沒有用力,但是也表達了她內心對於白樸無禮的不滿。
“誰讓你打斷我的?慢慢聽我說!”
說到這裏,阿麗雅頓了頓,接著用哀怨的眼神看了白樸一眼。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不是說你見過那個武安軍嗎?他膽子那麽小。”
“怎麽可能會願意孤身來到這裏?想想就知道,肯定不是他。”
說完後,她咳嗽一聲,終於揭曉了答案。
“對方是大夏在南詔的無冕之王,武英候我們大蠻最恨的一個夏人。”
“好不容易才抓到機會,利用他女兒把他引到這裏來,困到了這裏。”
“終於能夠將他擒獲了,但是對方的實力和狡猾程度是我們之前未曾預料到的。”
“這次也被他同樣施展了奸計,導致沒能在第一時間抓到他。“
“現在的他已經藏身在迷霧山穀之中,我們在那裏設下了重重圍困。”
“還有陣法,又有護國聖獸坐鎮,他現在雖然是插翅難飛,但是仍有周旋的餘地。”
“我這次去就是要把他生擒或者是誅殺,不能夠再留他了!”
這一番話阿麗雅說得殺氣騰騰,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她是大蠻的人,吃著大蠻的糧食,擔任著大門的官職,自然要為大蠻效力。
而作為大蠻最恨的對手,武英侯這次在他眼裏已經是個必死不可的人了,怎麽都不能留。
而聽完他這一番話後,白樸心中終於有那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自己總算是抓到了武英候的行蹤,接下來就開始怎麽去營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