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白樸這個時候,要是敢再亂動的話,利刃立刻就會貫穿白樸的胸膛。
但詭異的是,此時的白樸並沒有任何慌亂,聽到這聲音之後甚至還笑了一聲。
接著伸出兩根手指。
就這樣徑直放在了利刃之上,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並在之後緩緩地說道。
“叔叔別焦躁,難道連我都不認得了嗎?”
而聽到白樸的聲音,原本覺得自己恐怕已經難逃厄運的武英侯眉頭一皺。
在又看了白樸一眼後,突然間麵露驚訝。
“居然是你,賢侄,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武英侯怎麽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見到白樸。
但是在一開始的驚訝與震驚之後,他又很快眉頭一皺,想到事情的關鍵。
對著白樸急促地說道。
“賢侄,難道你也是被他們抓來的?”
白樸笑著搖頭。
“不!我是來救叔叔的。”
此話一出,武英侯瞬間有些生氣。
“你這是在做什麽?你千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你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太衝動了。”
說話的時候,他歎著氣。
“你在南詔做得不錯,我也從幾個落到我手裏的蠻族那裏,得到了你的所作所為。”
“即便是我。也就那樣子了,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繼續在南詔主持大局,而不是來這裏跟我一起。”
他一個勁的責怪著白樸的衝動。
現在白樸是南詔的主心骨。
假如說白樸也被困在這裏,那還有誰能夠在南詔扛起大梁,他越想就越害怕。
倒不是害怕自己的死,而是在害怕大局。
而另一邊的白樸卻沒有他這麽的小心緊張,聽到他的話之後隻是微微一笑。
“叔叔不必擔心,我來的時候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出什麽狀況的。”
說完之後,白樸又是一笑,正準備繼續說點什麽,突然間聽到身旁傳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