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麵都僵了下來。
剛剛誰都聽得出來,武英侯那句話隻不過是客套下,白樸居然還順杆子往上爬。
有人瞥了白樸一眼,接著低下頭,憋笑憋得很是難受。
也不知道白樸這腦袋究竟是怎麽長的,恐怕真除了美色什麽都不懂。
武英侯自己也有點下不來台了。
臉上流露出一絲慍怒,他跟白樸其實沒什麽交情,隻是跟白樸的便宜老爹關係不錯。
剛剛開口,隻是想表達一下跟白樸的親近,但白樸如此不識時務,可就過分了。
但就在此時,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白樸卻輕輕歎了一口氣接著開口了。
“叔叔,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你卻不能夠那樣想我,我並非一個好色之徒。”
白樸此話一出,旁邊頓時傳來一聲撲哧的笑聲,是城中來的賓客。
他們剛才雖然拚了命想忍住笑意,但是當白樸這句話出來,他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聽聽白樸說的是什麽?
他並非是個好色之徒,不是個好色之徒來到城中短短一年就納了十幾門妾室?
白樸怎麽有臉說得出來的?
白樸也知道他們的想法,但卻沒管,仍然注視著武英侯一字一句的說道。
“叔叔,看看我的這些妾室哪個不是苦命之人,要是沒我,現在恐怕還是飄零不定。”
白樸這句話倒不算假,白樸的這些妾室,身份都不是很高。
剛開始的兩個舞姬就不用說了。
要是沒有白樸。
她們恐怕現在還在被送來送去,像是一個物品一樣,根本不會被別人當做人看。
而白樸其他的妾室,雖然都是城中眾多家族送過來的,但是在家族裏的身份也並不高。
雖然衣食無憂,可是卻也是家族用於換取利益的籌碼,碰上白樸,算是她們的幸運。
而這次白樸要納的鹿晗,雖然在城中有些地位,可是誰又敢說她的命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