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觥籌交錯的動靜越發頻繁了,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是卻沒有一個客人離開。
這當然不是因為白樸的麵子,武英侯作為整個南詔郡的無冕之王。
平日裏可是極為難得一見。
若是能在此人麵前刷個臉熟,以後在這座小城裏恐怕橫著走都沒人敢攔。
有人大著膽子過來給武英侯敬酒。
想要說一下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的主意卻打錯了,此時武英侯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麵前的那壇千山醉裏。
這麽多年過去,這酒的味道還是沒變,他,隻想著再多喝一杯。
根本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隨便派來個人就將其打發了。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時候。
那些賓客雖然極不情願,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終於沒辦法再厚著臉皮留下了。
紛紛告辭,而當他們都走光了後,武英侯的那壇酒也喝到了底。
飲完最後一杯,武英候甩甩腦袋。
長出了一口氣:“這酒好是好,可就是有一點,不太醉人,喝了跟沒喝一樣。”
“我這種大老粗也就嚐嚐味道,真要是讓我天天喝,也受不了,今天一次算過癮了。”
說完這些,武英侯看了卓越一眼,眼神之中似乎別有含義。
白樸見狀,心中了然。
恐怕接下來是該說正事的時候了,武英侯雖是個粗人,但是卻是個輕重得當的粗人。
絕不會因為喝酒耽誤了正事,這次來肯定也是別有原因,要跟白樸單獨談談。
想到這裏,白樸轉頭看了一眼。
此時鹿晗折返了回來,在洞房裏等了白樸很久,卻始終不見白樸回來。
她有些擔心白樸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趕忙回來瞧了瞧,但是當看到武英侯後,她也沒有出聲,就在一旁等著。
一直從正午等到夜幕降臨。
白樸站起身走了兩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