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他壓力多大,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麽。
如果動手,殺了他們倒是簡單,可之後如何解決爛攤子?
三千多人,即便是手無寸鐵那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這件事,孤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請你們等待孤的調查結果,可好?”
迫於壓力,楚清秋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一聲。
但沒有人會覺得楚清秋現在說這些有用,他們隻會覺得楚清秋這就是在騙人,隻覺得楚清秋現在就是個騙子!
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這踏馬的自己的爹娘都殺了,自己還在這裏等著楚清秋要什麽調查結果?
“不行!今日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我爹!絕對不能白死!”
一個中年男人走出,衣衫雖襤褸但卻還算體麵,肌膚也依稀能看出來並非是幹苦力活的人。
而就是在他走出的瞬間,所有人宛若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上前將他拱衛了起來,與楚清秋遙遙對峙。
王忠祥便是他父親,而他是唯一的兒子,叫做王立曉。
雖說不如父親有本事,但也是有著一腔的善心,平日裏也算是對相鄰極好的人。
王立曉就這麽靜靜的站著,目露憤慨。
身後便是王忠祥的屍首,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幾處完好的地方,全都是泛著鮮紅的拳頭印記以及各種武器的印子。
雖然沒有刀傷等銳器傷害,但渾身都紅腫成了這個樣子,那是被活活打死的啊。
“你是他兒子?孤願意加封你為子爵,你父親的情況孤還未查明,待孤查明之後,這件事有關之人孤都會給予懲罰!”
“請你安心,天子犯法也當與庶民同罪的!孤,一定會秉公執法!”
楚清秋拍著胸脯義正嚴詞解釋著,他也是好奇無比,按照李逵所言隻是輕輕推了一下,如何能直接當場死亡?
李逵,應該不敢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