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一道,你太師便是萬般心不甘情不願,都得領了。
此事,隻有三天時間,若是三天之後你解決不了,對不起,六皇子賑災的名號便沒了。
至於李逵,楚清秋早已查辦,也就不需要他繼續動手了。
楚清秋就這麽笑嗬嗬的站著,聖旨平鋪在桌麵上,回首看向王金濤微微一笑詢問道:
“那太師大人,你可是要接下聖旨啊?”
楚清秋不急不緩,就這麽含笑站著,至於王金濤卻是呆呆愣在了原地。
他所謀劃的,不是難民鬧事啊,那是挑起京都內部的問題啊,怎麽如今太子爺把城外的難民鬧事交給了自己?
“太子爺,老臣有些不解,您到底是在說些什麽?老臣,好像從未聽說過城外難民與您的守衛軍有什麽爭執啊?這,調查事情,總是要讓老臣明白什麽個事情啊。”
王金濤有些為難,幽幽盯著楚清秋目露不解。
就知道楚清秋沒有什麽好心思,沒想到在這裏等著自己。
但是,調查總歸是要給咱們一個調查方向,這案情都不曉得,如何調查?
楚清秋也不猶豫,平靜的將前因後果以及之後發生的諸多事情一一解釋完畢,便目光淡然的看著他,滿臉的笑意。
不是喜歡玩陰謀詭計嗎?那就來玩吧,看看你們到底是在玩什麽。
王金濤聽聞之後滿頭的黑線,怔怔望著楚清秋,張著嘴不知該說什麽。
這明顯就是楚光耀動的手,那人已經是死了,調查,怎麽調查?
人那麽多,誰動的手?又是為何?
楚光耀能動手謀劃此事,那就絕對是將之後的人處理的幹幹淨淨。
按照他對於王金濤的想法,怕是直接都弄的死完了,一點痕跡都不可能會留住。
但,他還是應了下來,滿臉憨厚的點了點頭恭恭敬敬接過聖旨,無人注意到他眼眸深處的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