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感到被冤枉了,用著委屈的語氣說道:“好不講理的推測,要我看,你是罪犯的概率更大點,說不定你的床隻是單純大了點,身為衙役的衣服單純多了點,同時還是個也需要照鏡子的男人而已。”
“至於那把染血的匕首,以及你這一直帶著的奇怪麵具,還有你那很可能是殺死罪犯時,一不小心被罪犯傷到的,位於腰間的傷口,這一切都在說明著,你才是那個罪犯吧。”
眼看兩人爭辯了起來,肌肉男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頭大,他覺得兩人說的都有道理,罪犯到底是誰,他根本沒法判斷。
聽著女人的反駁,帝辛臉上笑容不減,“別急嘛,都說了隻是推測,如果當初我能進入你們房間檢查,看看你和眼鏡男的房間中,是否都隻是張單人床,那麽就能確認你是不是逃到了眼鏡男房間中,並且威脅眼鏡男不準說出去的罪犯”。
“如果眼鏡男如今還活著,我親口問問也能證實,可惜了啊”。
女人毫不客氣地回懟道:“確實可惜,如果他還活著,那麽就能證明我的清白,揭穿你的滿嘴謊言。”
帝辛依然帶著那可怕的笑,配合著麵具,如同一隻進食前愉悅的餓鬼。
“其實我完全沒必要繞這麽大個圈,隻要把你們倆都送上斷頭台,那麽我必然就能處決掉罪犯,完成主線任務離開”。
聽到這話,女人和肌肉男都警惕地後退。
帝辛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可誰叫我和眼鏡男達成了交易,一定會帶領衙役逃離這處異境”。
“要知道,我被無數信任的人背叛過,正因如此,一次次品嚐背叛苦澀味道的我,實在無法違背我許下的承諾,我不願把這種苦澀強加在信任我的人身上”。
女人立刻回懟道:“什麽無法違背承諾,在眼鏡男死時,你不也跑得飛快,不過是一個偷換名稱的小人,原本應該承諾帶他離開的,你不就偷換成帶衙役逃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