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舒舒服服地坐在地上,欣賞著肌肉男的偷襲。
肌肉男的時機選得非常好,是女人自以為解決了最麻煩的帝辛,正得意之時。
隻見奪目的金光從肌肉男身上亮起,像是給肌肉男全身套上了一層金色盔甲。
那碩大的拳頭上金光格外耀眼,隻聽見一道低沉的破空聲,肌肉男蓄力已久的拳頭直衝女人後腦勺而去。
女人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卻並不慌亂。
身為惡魔,狡詐是天性,怎麽可能因得意忘形而被偷襲。
向來隻有惡魔偷襲別人的份,沒有惡魔被活人偷襲的。(如果女人知道帝辛就曾被偷襲過,一點會怒其不爭,直接把他踢出惡魔的行列。)
隻見女人頭發突然飛起,像是一條條活過來了的黑蛇,衝著肌肉男的拳頭咬去。
肌肉男拳頭刺痛,卻咬著牙繼續揮出,可那一根根頭發不斷纏繞,盡然完全抵消了肌肉男拳頭處的所有力量。
女人語氣中得意之色不減,“沒有了他,你們兩隻能算有點礙事罷了”。
肌肉男無奈地把拳頭化掌,掙脫了女人頭發的纏繞,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女人。
眼看肌肉男受挫,帝辛卻看熱鬧不嫌事大,為他呐喊加油道:“別怕她,隻要抓住機會,一個右鞭腿,然後一個左正蹬,再接上一個連五鞭,三兩下搞定了”。
說完還補了一句,“是不是很簡單。”
肌肉男被說得簡直頭大,他衝帝辛喊了一句,“既然這麽簡單,那你怎麽就被她困住了!”
女人可沒心思看這兩個憨貨鬥嘴,她的頭發極速伸長,像無數條彈射而出的黑蛇,朝肌肉男襲去。
一時間,肌肉男的眼前就全是這些尖銳的頭發,更糟糕的是,女人就隱藏在這些頭發中,隨時可能在下一秒發動攻擊。
這些頭發是女人的業障絕技,一項已經經過六次激活的絕技,在每次激活過後,頭發的強度都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像真的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