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犬塚樹有些著惱之際,就見到一道白光從他身邊一閃,從一開始就在一旁靜靜看戲的雪丸,突然就一縱身撲到了道寺鍾的頂端,然後就搖著尾巴蹲在上麵,撒了一泡量大力足,還猶自冒著熱氣的......狗尿。
犬塚樹一臉呆滯的看著頓在道寺鍾頂的雪丸,又看了看那順著鍾身流淌而下的狗尿,突然叉腰大喊道:“雪丸,你是個男孩子,怎麽能蹲著撒尿呢?”
原本在一旁同樣驚愕的小澤莉亞,聞言差點一跟頭栽到地麵上。
現在是關注你家忍犬撒尿姿勢對不對的時候嗎?它在那大魔鍾上撒尿了哎,這麽囂張的忍犬,你教訓一番也是應有之義。可是你教訓它的撒尿姿勢,是不是有些偏題啊喂!
雪丸有些委屈的從道寺鍾上跳了下來,然後用狗頭蹭了蹭犬塚樹的手,然後汪嗚汪嗚的叫了兩聲。
“哦?原來如此嗎?”犬塚樹的眼睛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認真的看了一眼純白如雪的雪丸,然後大步走到了道寺鍾旁。
原本黑漆漆毫無動靜的道寺鍾,在雪丸尿液的浸泡下,先是從最頂端,然後迅速蔓延到整個鍾身,開始泛起霧蒙蒙的青光。
嗡!幾秒鍾後,道寺鍾之上的青光突然猛的一漲,鍾身震顫之中發出了一聲嗡鳴,那原本深陷於地麵的鍾身,竟是被這團濃鬱甚至有些耀眼的青光給緩緩托舉了起來。
看著突然間煥然一新的道寺鍾,犬塚樹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抑製的驚喜。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輕輕的貼在那觸感微涼的道寺鍾壁上,然後笑眯眯的將自己的查克拉輸入了進去。
嘭!犬塚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因為道寺鍾上那層無形的禁製,依舊拒絕了他的查克拉能量,甚至於還將查克拉給反彈了回來。
犬塚樹咦了一聲,看了看道寺鍾,又看了看同樣一臉呆滯的雪丸。看來,就連雪丸也沒有想到,這大鍾在顯露出真身之後,還會如此排斥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