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朝城大名王府內客住一晚後,第二日的清晨,犬塚樹他們便婉拒了寶月王室的挽留,沐浴著朝陽的金輝出了月朝城,朝著月之國的西方翩然遠去。
“金鱗非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光子,這個犬塚樹將來必定在忍界大放異彩,甚至會成為站在忍界最巔峰的存在。所以,你也莫要傷心,娘親會繼續給你張羅個好夫家的。”小澤莉亞看著駐足城外滿心不舍的寶月光子,柔聲細語的勸慰道。
寶月光子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對著小澤莉亞說道:“我哪有傷心了?相逢一場便是緣分,以後多了一個朋友,未嚐不是一件妙事。”
小澤莉亞歎了一口氣,點了點光子那光潔的額頭,無奈的嗔怪道:“光子喲,你這把好男兒都處成兄弟的性子,啥時候改改啊!我都擔心你嫁不出去,偏生你又眼光奇高,可愁死我了!”
寶月光子抬起白皙光滑的小下巴,看著犬塚樹遠去的身影,傲然說道:“非是我眼光高,娘親讓我從小拜名師讀書習武,還經常帶我周遊列國增長見識,女兒自忖學識能力不輸男兒,那些偏安一隅的卻自命非凡的井底之蛙,我豈能看在眼裏?”
小澤莉亞啞然失笑道:“這倒還是娘親的不是了?這個犬塚樹確實優秀,可他如今年齡尚小,明顯無意於兒女情長,你又奈何?”
寶月光子淡淡一笑,沒有再言語分辨。但她的心裏,卻是暗道:“這個犬塚樹,可不是無意於兒女情長,他隻不過是心有所屬罷了!可惜,不能早些相遇啊!”
幾日之後,犬塚樹等人就穿過了月之國的西部邊境,悄然進入了田之國。
田之國與火之國接壤,麵積略大於月之國。田之國與火之國的關係屬於互利互惠的關係,關係算不是密切,卻也是忍界三戰以後與火之國較為友好的國家之一。尤其是建立了音忍村之後,彼此之間忍者的任務合作也漸漸密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