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與田之國邊境交界處,有一條源起田之國,斜斜間縱貫南北的河流。
在火之國的部分,被叫做火琉河。而在田之國,則是稱之為萊音河。
此刻的田之國境內,萊音河畔的一片密林內,一個身高約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披白色火紋底鬥篷的身影,正在緩步前行。
此刻正是春寒料峭之時,微涼的風吹過樹林,一群麻雀突然從林間驚起,在天空盤旋了一圈後,朝著更遠處的密林間飛了過去。
那人停下了腳步,然後抬起頭看向了那群突然飛起的鳥兒。伴隨著他的動作,那鬥篷上的帽子滑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個黑發黑眸的清秀少年麵孔。尤為顯眼的,是在他的額間,赫然佩戴著一枚帶有漩渦狀樹葉圖案的忍者護額。
“終於追上來了嗎?”這個少年低下頭,喃喃而言道。如果仔細看去,他的嘴角明顯帶著一絲微笑,一絲極為鄙夷的微笑。
嗖嗖嗖!一大蓬手裏劍分別從這個少年兩側的樹林裏激射而出,看那數量,至少有近三十枚。
黑發少年一把扯下那白色鬥篷,在手裏一陣急旋之後,那些飛來的手裏劍頓時朝著四麵八方甩飛而去。
十二個佩戴著各式麵具的灰衣忍者從樹林裏跳了出來,隨後便動作極為嫻熟的分散開來,將那個身穿灰色馬甲搭配一身黑色忍者套裝的少年給圍在了中間。
少年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忍者護額,說道:“你們確定,要擔負起襲殺同村夥伴的罪名嗎?嗬嗬,來自根的忍者們。”
雖然少年一口叫破了他們身份,但那十二名根部的忍者就如同一個個毫無情緒的木頭一般,依舊紋風不動的杵在原地。
“這就是完全沒有自我思想,隻知道聽命令行事的工具型忍者嗎?”那少年搖搖頭,看向這些根部忍者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做忍者做到這個份上,跟豪門家族裏的死士沒什麽區別。但這些根部效忠的隻是他們的首領,而不是木葉。那麽,這群死士型忍者,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