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熟悉而溫暖的注視,犬塚樹扭頭衝著止水嘿嘿一樂,說道:“咱們一會再敘舊,現在,先來對付這個老妖怪!”
言罷,他轉過身,臉色瞬間一沉,衝著不遠處微微有退縮之意的團藏大聲叫罵道:“私自調動根部武裝,暗殺火影親令派往音忍村執行秘密任務的木葉暗部,妄圖殘害同村夥伴!誌村團藏,你已經觸犯了木葉鐵律,當以謀反和叛忍論處。”
犬塚樹從懷裏掏出一枚火焰形狀的令牌,衝著誌村團藏一揮,冷冷的說道:“我以火影特使的身份宣布,誌村團藏,今天,你死定了!”
止水也走到犬塚樹的身邊,看向團藏的眼神,就像看著被貓兒戲耍的老鼠。
團藏刹那間福至心靈,一臉憤怒的指著犬塚樹和止水大叫道:“這是你們設下的計謀!哈哈哈!好一招引蛇出洞!枉我算計半生陰人無數,卻沒想到臨了了,卻栽在了你們這群黃口小兒之手!”
犬塚樹哈哈一笑,說道:“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你這個老東西,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臭。今日的木葉,已經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木葉。要團結,不要分裂,這可是初代火影大人的遺訓!無論是宇智波,還是日向、犬塚,都是木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那套腐朽而陰暗的政治伎倆,就留著以後去地下跟鬼去耍弄吧!”
團藏一臉陰惻惻的說道:“想要我死,可沒那麽容易!小鬼們,不要小瞧經曆了兩次忍界大戰的老人家啊!”
犬塚樹哈哈一笑,指著團藏說道:“每次都躲在後麵放冷箭玩陰謀的家夥,也敢大言不慚以戰場老前輩自居了?”
說到這裏,犬塚樹的臉色猛然一冷,殺機凜冽的說道:“要說殺人,我可比你擅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今天跟你廢話這麽多,完全是看在你的確為木葉做出過貢獻的份上。那麽,接下來,就接受命運的審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