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樹看似輕飄飄的揮出一拳,這些武士手中的長刀頓時化為了漫天飛舞的碎鐵。他看都不看這些大驚失色的武士,而是轉身對著那揮舞馬鞭的少女朗聲說道:“這位小姐,你那位姐姐是不是正生死攸關?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許可以幫上忙。”
說完,不待纓子說話,他就從懷裏掏出木葉的忍者護額,毫無遲疑的丟了過去。纓子雖然心中焦急,可是對麵的這個少年實在是太好看,說出的話太容易擊中她的心扉了,所以她竟是直愣愣的伸手接過,然後好奇的掃了一眼。
木葉的忍者護額,可不是單純的一枚帶有木葉標誌的護額而已。在護額的背麵,有一塊小小的鐵片,上麵清晰的銘刻著忍者的身份編碼和防偽暗記。
“木葉忍者犬塚樹,見過大名公主殿下!不過,現在我可以進去看看那位姐姐的病情了嗎?”就在纓子翻看犬塚樹的護額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她的耳畔響起。纓子抬起頭,就看到了美少年那清澈而略顯焦急的雙眸。
犬塚樹如今距離車廂更近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車廂內的冰寒之氣,以及那名醫療忍者苦苦支撐的查克拉波動。這說明,裏麵那位女子的情況已經極不樂觀。犬塚樹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療忍者,可畢竟也有治療諸多同伴的經曆,此刻見情況危急,語氣中也帶了一絲緊迫。
纓子緊緊握著犬塚樹的忍者護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她就見到眼前一花,犬塚樹的身影已經陡然消失。
“你是誰?”赤雀驚訝的質問聲傳出。
“別囉嗦,你退下,剩下的交給我!”犬塚樹的聲音中竟似攜帶著無限威嚴,以及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胡鬧!這裏貴人正是生死攸關,豈容你一個小小少年亂來!”赤雀微微一愣,緊接著勃然大怒。
纓子聞言,生怕兩人打起來的她緊忙掀開簾子鑽了進去。然而,剛剛掀開門簾,一團比先前赤雀耀眼了數倍的綠光就盈滿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