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姐,我可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雖然我知道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你最好不要對我起什麽歪心思哈......”似乎是赤雀的眼神有些過於火熱了且充滿了浮想聯翩,犬塚樹渾身一顫,旋即雙手抱胸,有些警惕的微微遠離了這少婦人一點。
“呃!你?咯咯咯咯......”赤雀一愣,旋即便捂著嘴巴笑了一個花枝亂顫。就連纓子殿下也從薄被下露出頭來,看著犬塚樹一個勁的嬌笑不已。折磨紫靈多年的病魔一朝驅散,無論是纓子還是赤雀,心中俱是一陣如釋重負的輕鬆。所以,借由犬塚樹的笑話趁機大笑一場,心頭那長久的陰鬱也煙消雲散。
犬塚樹也笑了一下,隨後正兒八經的說道:“看你們一路向東,加上紫靈郡主的病情,我猜測你們的目的地是湯之國吧?嗯,那裏的確有幾個不錯的溫泉,倒是可以一試。”
纓子掀開薄被,臉頰依舊帶著羞紅的說道:“我們也是最近方才探知,湯之國新近天然形成的石窠溫泉,很有可能有抑製紫靈姐姐體內寒毒的效用,所以才千裏迢迢而往。哪料想,半路上紫靈姐姐就......不過,還好遇到了你呢,犬塚樹。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難道,你是上天派下來的天使不成?要不怎會如此之巧?”
犬塚樹哈哈一笑,說道:“天使?不敢當,不過是因緣際會罷了。既然紫靈姐姐已然無恙,你們就輕鬆去往湯之國吧。我還要先行前往先渦之國遺址,就此別過了!”話音未落,犬塚樹的身影便已從車廂內消失。
“哎!不要!”纓子和赤雀俱是一驚,不約而同的掀開車廂窗簾,朝著外麵的大路望了過去。
那個肩負背包的白衣少年,已然身處十幾米開外。在他的身邊,一條小白狗汪嗚汪嗚的叫了兩聲,便與它那主人一起,朝著東南的一條岔路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