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大茂還以為傻柱會像以前那樣收拾他。
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傻柱跟他一動手,他立馬就撒腿就跑。
結果沒想到,傻柱居然沒打他,隻是在嘴上不饒人地刺嘍他。
許大茂一尋思,嘿,還有這種好事?
“這人模狗樣說的不就是你麽?八百年不見的洗上一回頭,我還頭一回見著你給你那冬瓜腦袋打上發油的時候。”
“還有你那皮鞋,哎呦,挺亮嘿,打了多少鞋油啊?這亮的,都反光了嘿...”
許大茂看傻柱在那裏強忍著怒氣,也不跟他動手,那他就乘勝追擊,繼續撩撥傻柱的神經。
傻柱忍著許大茂的噪音,看著他的那張大馬臉,一邊忍著一邊想著該怎麽和冉老師解釋。
“冉老師,你別聽許大茂在那裏胡咧咧,他這個人就是一個小人,損人不利己他。”
“見天的在那裏撩撥我,也就是我脾氣好,忍著他,這要是擱別人早給他按到地上錘了。”
冉秋葉讚同地點了點頭,“確實,這位同誌有些過分了....”
“何雨柱同誌,你的氣度還是很好的。”
傻柱聽到冉秋葉的誇獎,忍不住嘿嘿直樂。
“嗨,這才哪到哪啊?怎麽也還是比不了您這個當老師的。”
“我這個人,最尊重的就是當老師的了。”
許大茂一聽愣了一下,誰啊?這不是睜眼瞎麽?
就傻柱這個臭嘴,還有那個一點就炸的性格,還氣度好?
眼睛那是得有多瞎啊?
隨後仔細地看了看冉秋葉,眼睛頓時感覺一亮。
心裏尋思了一下,怪不得這傻柱今天這麽能忍,原來是看上了這個冉老師了。
不過這個冉老師長得還行,氣質倒是一絕啊。
他許大茂最喜歡的就是拖良家下水,帶繼女從良......
傻柱看著許大茂賊溜溜的小眼神,忍不住就是怒氣橫生,感覺手上有點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