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進去之後就看到傻柱在那敲著水桶。
聲音還挺押韻。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傻柱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一看,是李副廠長帶著劉光奇進來了,便吊兒郎當的雙手插兜,顛顛的向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怎麽著?大廠長大處長哎呦,都是領導,這是來找我什麽事啊?”
李副廠長和劉光奇往椅子上一坐。
李副廠長說道:“怎麽樣?傻柱,你先告訴我,你服不服?”
其實李副廠長這話問的都是多餘,因為食堂小灶的接待餐根本就離不開傻柱,最多也就關他個一天半天,一旦其他廠的領導過來了,需要接待的時候就肯定的傻柱叫出去。
而傻柱的臭脾氣在廠裏又是出了名的,所以李副廠長就帶著劉光奇過來,要是萬一傻柱嘴臭撂挑子,他讓劉光奇幫他說和一下。
這年月的廚子手藝好的基本上不是在國營賓館,就是在公私合營的飯館裏,根本不會進廠裏做工人,畢竟,類似紅星軋鋼廠這樣的副廳級重點機械廠,廠裏炊事員等級也隻能到四級,四級以上,那就隻能去國營飯店才能評定,哪個手藝好的廚子會放著國營飯店上百的工資?不要來廠裏受累,拿著幾十塊錢的工資?
所以最後李副廠長還是得來關押傻柱的倉庫,給傻柱台階下,傻柱要是不願意順著台階下,那他就隻能跟傻柱求和了。
傻柱聽到李副廠長說的話,便無所謂的回道:“服啊,我肯定得服啊,您看我全身上下哪點不服啊?這您李副廠長是誰呀?革委會主任呐,整個廠裏您是這個!”
傻柱說到這裏,伸出大拇指比了一比。
“對不對?您是咱們廠老大,我哪敢不服啊?您這就把哥幾個叫進來,把我摁在這裏臭揍一頓,咱倆之間的事就算了了,好不好?”
李副廠長也沒想到,平時嘴挺毒,渾不吝的傻柱,居然還能跟他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