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得到了一個簡單的小懲罰,也挺高興,畢竟不會被穿小鞋了,大麵上過去了,這事也就這麽結束了。
至於說下放車間進行勞動改造,說是一個月,實際上可能過個十天八天的自己就得回到家堂去,畢竟這食堂他離不了自己,離了自己玩不轉啊。
傻柱,可不知道現在何大清已經回了食堂了,得虧這回他認慫的早,這回他要是不認慫,那估計不會這麽小了。
有些人可能問了,這食堂裏沒了傻柱,這個食堂一霸不是還有新進剛回來的何大清以及其他幾個食堂的廚子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了,可是畢竟傻柱在食堂幹了能有十年了,這麽些年很多受到招待的領導幹部都已經吃傻豬的飯菜吃習慣了,念舊!
當然也已經,習慣了傻柱做飯的口味。
再說這何大清離開軋鋼廠十多年了,關係也都沒了,再想把這個關係和信任給拉起來,那是需要時間的。
至於其他食堂的廚子,如果能拿得起小灶,也不至於李副廠長來到小倉庫,給傻柱往下走的台階。
其實傻豬心想我已經認罰了,你們處罰也給了,那就沒事了唄!
“行了,李廠長,劉處長,我這就沒事了吧?那我就走了!”
說完,傻柱轉身就向著倉庫門走去。
一看傻柱要走,李副廠長趕緊站起來說道:“等會兒,等會兒,你現在還不能走!必須得關你一天,這樣明天早上我就放你出去,然後再給你批上一天的假。”
傻柱一聽,立馬笑了,“成李廠長,咱們倆可說好了,明天你放我離開,再給我一天假!”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放心吧,就這麽說定了。”
“成,那我晚上我睡哪啊?”
傻柱抖著腿問了一句。
李副廠長說道:“你說呢?我說關你就關在這個小倉庫裏,你不在小倉庫裏睡,你想上哪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