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出廚房換了換空氣,又扭頭走回了小廚房。看著人事不省的許大茂,摸著下巴想了想,把許大茂綁著的繩子給解開了,又把衣服給他胡亂的穿上了,隨即嘿嘿笑著走出了食堂,回了四合院。
傻柱臨睡前還想著,明天院裏肯定要上演一出好戲,帶著滿臉的賤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星期日,天色剛剛放亮,許大茂就在食堂後廚裏被凍醒了,醒來一看,棉褲被扔到了一邊,上衣也是皺皺巴巴的,自己的騷紅色褲衩子還沒了。
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估摸著其他工人快要上班了,也不找褲衩了,趕緊拾掇拾掇穿上就出了後廚,向著工廠外頭走去。
路上碰到熟悉的工友,也是臉帶笑容的打著招呼。
許大茂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怎麽就被扔到了食堂了呢?肯定是傻柱這混蛋,坑害自己,越想越來氣。
回到四合院以後,許大茂就直奔中院傻柱的房間。
此時傻柱還在睡覺,許大茂一把將傻柱蓋在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怒聲質問道:“傻柱,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我扔在小廚房的?讓我凍了一晚上。”
傻柱被掀了被子也不生氣,就指望著今天早上看戲呢,坐起身來說道:“許大茂啊,你還得感謝我你知道麽。”
“感謝你?對,我是得感謝你,我特麽感謝你八輩祖宗!你就是一個傻豬。”許大茂氣的臉色鐵青。
“說就說唄,你怎麽還罵人呢?”傻柱有些混不吝的說道:“我跟你說,許大茂啊,你呀,你就不懂個人事,我昨晚是真的救了你,真的,你不謝我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罵我,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都幹了什麽事兒了麽?”傻柱看著許大茂揚了揚下巴。
看著傻柱臉上帶著認真的神情,許大茂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由自主的問道:“我...我昨天晚上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