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天,廠子裏都放假了,院裏的鄰居們也是被後院許大茂家的吵鬧聲給吸引了過來。
“翻天了還,你個臭娘們,不下蛋的老母雞,還敢打我。”屋內傳來了許大茂略顯猙獰的聲音。
“啊~!”婁曉娥捂著臉衝出了家門,許大茂緊隨其後。
正好撞上了聞聲而至的鄰居們,打頭的正是院裏的三位管事大爺。
大家看著婁曉娥臉上顯眼的巴掌印,還有烏青的嘴角和眼眶,院裏的幾位老大媽不樂意了,“許大茂,你能耐了,還打媳婦,你爹許富貴都沒動手打過你娘。”
“跟你們有什麽關係,這是我媳婦,我打我自己的媳婦,用不著你們多嘴多舌。”許大茂一臉不屑的看著幾位大媽。
易忠海一聽,這不行,自己在這院子裏好不容易樹立下的尊老傳統,可不能讓許大茂給破壞了。
“許大茂,你怎麽說話的,對待老人就這個態度?不知道尊老麽?”易忠海橫眉冷豎。
“就是,就是,許大茂這幾位大媽年齡都這麽大了,比你媽歲數都大,你怎麽不知道尊敬老人呢?”傻柱在邊上火上澆油。
“傻柱,怎麽哪裏都有你呢?這媳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個沒媳婦的老光棍知道個屁,一天天的就圍著秦寡婦轉圈。”許大茂嘲諷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寡婦是你媳婦呢,棒梗,小當,槐花啥時候成了你的孩子了?”
“你放屁,秦姐家那是困難,我作為鄰居接濟接濟怎麽了?我那是心善,你以為誰都像你這個小人一樣,背後搞陰謀?”傻柱有些急眼的趕緊辯解。
許大茂臉上帶著揶揄,“嘿,誰信呢?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傻?”
“許大茂,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找揍。”傻柱擼起袖子,衝上去揪住許大茂的衣領,上去就是一個大電炮。
“哎呦。”許大茂捂住被打得眼睛,張牙舞爪的喊道:“傻柱,你是不是找死?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