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傻柱把飯做好了,就上到小包間裏和劉光齊,曲奇一起美滋滋地喝上了。
三個人吃著七八個菜,可是把傻柱給吃美了,一會兒吃口紅燒肉,一會兒吃口紅燒排骨,再不就吃點幹燒虎肉,幹了這麽多年廚子,從來就沒這麽痛快過。
吃幾口菜就拿起酒杯一仰脖,在吧唧吧唧嘴,回味一下。
想想傻柱那三十歲的年紀,四十來歲的老氣長相,這表情屬實有點辣眼睛。
劉光齊和曲奇看著傻柱直吧唧嘴的動作,忍不住“噗嗤”一聲就樂了。
這一下給傻柱笑得直摸不著頭腦。
劉光齊忍不住問道:“我說柱子哥,不至於吧,就這麽幾道菜就給美成了這樣?你好歹也是咱們軋鋼廠的大廚,二食堂的班長,還管著小廚房呢,什麽菜你沒吃過啊?”
傻柱歎了口氣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這是看著風光,實際上真不咋滴,我才管著小廚房幾年啊,前幾年大災的時候,啥都缺,小廚房也沒什麽菜。”
“這兩年稍微好了點,也都是帶的小廚房的剩菜,都是些湯湯水水,還得給別人分分,總不能我自己個(ge)一個人全拿了,我又不是真傻!”
“這次也就是拖了兄弟你的福氣,才能吃得這麽舒服。”
傻柱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美美地吃著,又對劉光齊道:“對了,兄弟,你怎麽沒拿肉回去啊?”
劉光齊抿了一口酒,笑了笑沒說話。
曲奇反而是笑著道:“怎麽沒拿回去,早在我們科長的父親下班的時候,就提前拿走了。”
傻柱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嗨,我還尋思呢,這我兄弟好歹是個科長啊,還是帶人拿肉回來的,怎麽就沒分點肉呢,弄了半天是提前已經拿走了。”
“曲副科長的肉也是提前拿走了吧!”傻柱肯定地說道。
曲奇也是笑了笑沒說話,舉起酒杯對著傻柱示意了下,就一口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