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著易忠海就這麽頭也不回的走了,氣得在後院直跳腳。
“一大爺,一大爺,易忠海,老易,老易你別走啊~!”
賈張氏這哀怨的聲音,婉轉的腔調,直聽得人頭皮發麻。
賈張氏越是喊他,易忠海跑得越快。
眼見易忠海越走越快,沒幾秒就不見了身影,賈張氏忍不住罵道:“真是個沒長良心的,都不知道幫幫我們家,怨不得你是個老客戶。”
“看什麽看,劉海忠你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軋鋼廠怎麽就讓你當上了一個小官呢?真是老天不開眼!”賈張氏回頭見劉海忠嘲笑地看著她,忍不住罵道。
劉海忠被罵得臉色漲紅,一甩手道:“賈張氏你個潑婦。到底買不買豬肉?不買趕緊滾蛋!”
賈張氏道:“催什麽催,趕著去投胎啊?”
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錢,喊道:“趕緊給我來兩斤肉。”
劉海忠一臉不滿,“兩斤肉?沒有,就半斤,不買你就趕緊給我走。”
賈張氏氣得呼哧帶喘,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劉海忠,仿佛能從劉海忠的身上割下幾斤肉。
“半斤就半斤,這麽多肉呢,怎麽不扣死你們家。”
拿著劉海忠給她的半斤肉,一口濃痰就吐到了剩下的豬肉上,然後轉身就跑出了後院,頗有一種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士兵豬突進攻的架勢。
賈張氏的這個動作可是把剩下等著買肉的鄰居給惡心的不行,劉海忠下手不留情的將沾染到賈張氏濃痰的肉直接切了下來,扔到了一邊,那惡狠狠的下刀動作,仿佛切的不是豬肉,而是賈張氏。
賈張氏回到中院的家中,一臉得意揚揚的表情,“秦淮茹,趕緊燒水,咱們今天晚上也吃肉。”
棒梗看著肉一臉的饞相,高興地歡呼道:“太好了奶奶,晚上吃肉咯。”
秦淮茹看見肉也是樂嗬嗬的,手腳麻利地去收拾起了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