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說道:“沒問題,一切就都看趙哥的了。”
隨後三人就聊起了之前貨運專列遇到襲擊的事情。
趙德柱道:“劉老弟,你們這回犧牲是真不小啊。”
劉光齊苦笑一聲道:“沒錯,我都不知道回到四九城以後怎麽麵對廠領導,怎麽麵對戰士們的親朋好友,明明完好無損的帶著他們出來了,回去的時候卻是沒了三分之二,站著出來,躺著回去,所麵對的都是冷冰冰的身體。”
趙德柱道:“老弟,放寬心,這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遇到了就沒辦法了,這都是命。隻能是多給點補貼,多關照他們一些。”
“你也是不想他們出事情的,但是就碰到了特務襲擊,這些都屬於是意外。”
“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個先來,尤其他們是做貨運專列押運的,還有我們這些做保衛工作的,碰到匪徒那是沒有辦法的,隻能盡量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碰到了那些心狠手辣的匪徒不還是要拚命麽?”
“至少碰到特務襲擊,他們是保衛國家財產的英雄,是烈士,是所有人的驕傲。”
劉光齊道:“好了,趙哥,謝謝你安慰我,我心情好多了,按理說我在部隊九年多,也參加了不少次的作戰任務,也上過戰場,應該是見慣生死的那種人吧?”
趙德柱看著劉光齊,緩緩地點了點頭。
“老曲,你是不是也挺好奇?”
曲奇抿了一口酒,道:“劉處,我卻是挺好奇的。”
劉光齊苦笑一聲道:“我是真沒辦法無視手底下的兄弟們犧牲的事情,那些犧牲的兄弟裏有比我年輕的,還有的居然還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朝夕相處,別看我平時不怎麽關注他們,可是我都把他們的一切看到了眼裏。”
“這次來之前我聽你說,貨運專列押運很簡單,就像旅行一樣,也碰不到什麽稀奇事情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