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在火車的貨廂裏東瞅瞅西看看,偶爾還拎起來用手掂量一下,不得不說這年月就是好,人們也都實誠,不會缺斤少兩,隻多不少,每一樣都是隻多不少,看著就不錯,一分一毫都不帶差的。
在貨廂裏晃**了幾分鍾,就走出來了,回身對跟在自己身後的曲奇道:“老曲,下午的時候,廠裏來電話了,讓我先別回去,在吉春這邊看著點醫院裏呆著的戰士們。”
“你先回去吧,記得該有的訓練都不許落下,同時也要加大訓練量,我已經跟咱們廠管理後勤的李副廠長,還有咱們保衛處的吳老都說好了,這批肉食六成賣給廠裏後勤處,四成咱們自己留下用來給戰士們補充身體的營養。”
“幹果兒,堅果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賣給廠裏,糧食蔬菜也是一樣賣給廠裏一半,然後咱們保衛處會專門弄一個食堂,到時候廚子,幫廚都會有廠裏給解決。”
曲奇聞言頓時臉上一喜,口中說道:“是,我知道了處長。”
劉光齊聽到曲奇的應答,又說道:“還有,記得賣給廠裏以後,將我墊付的那些錢等我回到廠裏以後再給我,剩下多出來的差價錢,分成每份相等的錢數,跟你回去的戰士們一人一份,然後已經犧牲的戰士們的那份,就給他們的家屬吧。”
曲奇敬了個禮道:“是,劉處,我替戰士們感謝您。”
他敬的不是錢,而是劉光齊的這份心意,這份能夠舍下金錢的氣魄。
劉光齊看了一眼手表,然後拍了拍曲奇的胳膊,說道:“好了,老曲,火車到點了,你該上車走了。”
曲奇上車以後,列車司機就拉響了汽笛,嗚嗚嗚~~......
伴隨著汽笛的長鳴聲,火車就“況且,況且,況且”的開始了前進,速度越來越快,沒幾分鍾,就遠遠的跑了出去,不見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