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路看著他們向自己殷勤的獻媚的樣子,晃悠了一下自己的二郎腿。
“現在我已經淪為了階下囚,你們奉承我也沒有用啊?”
“哪個明眼人看不明白?您這隻是暫時的,一時落魄。太皇太後和皇上都是非常的信任您的,您到時候肯定會出去的。”
“您放心,在這大牢裏麵,我們兄弟二人定會保您的平安,讓您不受皮肉之苦。”
張正路沒有說話,畢竟能夠平白無故的受到保護,誰能夠主動的去把這樣的好事給推掉。
看著張正路端起酒喝了一大口,獄卒兄弟兩個人更是樂眯眯。
“張大人,還要不要點別的?我們去給你搞”。
“我們兄弟二人做事挺機靈的,等我出去之後會讓皇上封賞你們兩個人的,再去給我搞點下酒菜來。”
“是。”
小皇帝第二天便命令所有文武百官上朝,可太監剛吼了一嗓子,禮部的奏折就上去了。
小皇帝拿起來一看,沒有想到張正路都已經進了大牢,還是那麽的不知悔改,大魚大肉,甚至還使喚起了獄卒,讓獄卒一個個的給他提鞋做事,好像皇帝一般。
小皇帝很少在外臣的麵前表露出自己的情緒,可在這一刻還是生氣的把手上的奏折給丟了出去,剛剛還在請安的大臣們紛紛跪了下去,隻有劉駿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奏折看了一看。
張正路想必還不知道外麵的情形,早就已經翻天覆地了,還在做著有誰能夠撈他出去的美夢。
“囚籠困獸做出的一些無效反饋而已,皇上不必太往心裏麵去。”
劉駿一聲冷笑,就把奏折給了旁邊的小太監,小太監趕緊把奏折給呈了上去。
小皇上看了一眼,重新出現在自己手邊上的奏折,心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張正路的逾矩之罪不止這麽一點,犯下的事情實在是罄竹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