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那也不想久居在那深宮之中,隻不過最近那些流言蜚語讓她也有一些不好受。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國師散布的了。
就因為上次去大乾的時候沒有配合國師去,而自己任意妄為,所以國師才會在某些不經意的時候給自己即使絆子。
現在竟然主動的讓自己走進這朝堂之內,想必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大麻煩了,安慶本想看熱鬧,可是聽完自己父親的話之後,安慶自己都愣住了。
張正路居然這麽快就被抓了,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提醒?
自己那天在劉駿的耳邊小聲的念出了張正路名字的場景,一下子浮現到了安慶的腦子裏。
國主看著安慶不說話的樣子,皺了一下眉頭,聲音比剛才要粗壯了一些。
“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到張正路是我們費了不少的心思才打開了在大乾的路子,現在張正路就這樣被抓了,我懷疑很可能會燒到我們自己的手上,我們應該先做出決斷才對。”
“張正路此時應該明白,朝堂之上能夠救他的人已經非常的少了,唯一能夠依靠的就隻有我們遼國,如果他把我們給供出來,兩國之間再起戰事,我們自顧不暇,哪有空去保他?所以他應該沒有那麽的愚蠢。”
冷靜下來,最後的果實一番分析,想了想,還是覺得張正路應該不會出賣他們,安慶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卻沒有說。
“這世上哪有那麽肯定的事情,何況張正路若是把我們都給和盤托出,剛好給了大乾一個和我們在一起戰爭的理由,現在我們本就處於弱勢,如果再起戰爭,對於大乾來講是非常的有利的。”
安慶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兩國之間再起戰事的,可是也絕對不能夠讓遼國的人去保張正路,不然的話插手他國的政事,會起更多的麻煩的。
國主聽了之後也覺得安慶說的有一些道理,轉頭看著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