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牧和西楚王都……薨了?”
這個消息無疑夠勁爆。
滿座皆是一驚。
楊萬裏癱坐在寶座上,唉聲歎氣,說道:“吳公死了,我很難想象,罷了。”
如果是往常,他聽到這個消息說不定還會幸災樂禍,荊州大亂,亂軍四起,這種好機會他當然要借機分一杯羹,但是如今戰火倒要燒到家門口了,眼下如何抵禦左懷玉的入侵才是頭等大事。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他要是敢出兵荊州,幹預荊州的政治,那麽下一步左懷玉的大軍就打過來了,得不償失,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出一番禦敵良策。至於寫求援書上表天下城?他隻有嗬嗬苦笑,如若那位遠在中州的皇帝陛下在南方還有足夠大的話語權,怎會眼睜睜看著吳越兩地的淪陷?而左懷玉又怎敢明目張膽的對外發動戰爭?
“諸位可有良策?”
荊州暴亂,黃金寶的計策自然不奏效了。
眾謀士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人能獻上一有用的計策。
那些平日裏養尊處優性情火爆的將軍,如果是往常,一定會大大咧咧出列說出類似“府君,實在不行,咱們跟左懷玉拚了吧。”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一個個緘口不言,因為他們的對手,是驍勇善戰的益州軍。左懷玉帳下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猛人,集結賢士如雲,而左懷玉生性多疑的秉性,是萬不可能留他們性命在的。
死守,難。
隻待桂州淪陷後,益州軍略一調整,大軍將分批開赴,堂而皇之全線進攻湘州。
投降,難。
他們作為湘州政治頂峰的權貴,湘州淪陷後,等待他們的結局隻有死亡。
湘州上將軍沉沉道:“主公,眼下之計,唯有聯合一切可用之勢力,組建聯軍,在下不才,願親自出使贛州,請贛州牧借兵。”
左將軍也急忙說道:“末將願親自出使粵州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