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指甲,距離自己的脖子不到一公分,秦紅月卻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動了麵前的殺神,給自己來個身首異處。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暫時靜默了?
這是不是表示,自己說中了問題的關鍵?
剛才說了什麽來著?
秦紅月差點都忘記自己在認命之下,胡說八道了什麽,她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才想起好像提了什麽‘在乎的人’之類的話。
“哈,你是怕變成孤家寡人吧?”
“其實……人嘛,就是需要有一些朋友的,我看你平時也挺孤僻,和我差不多,所以才想和你做朋友。”
爪子沒有動。
秦紅月苦思冥想著,是不是朋友的分量,還不夠?
那比朋友都更能喚起某個人良知的,不就隻有……那種關係了嗎?
有些糾結的秦紅月不禁臉紅了,可轉念一想,小命都要沒了,還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幹嘛,幹脆豁出去了。
“項天,其實我對你很有好感,要是可以的話,我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性格不好,有時候有些小女生脾氣,你得多包容我一點……”
秦紅月本是想爭取到一個活命的機會。
可說著說著,顯然說入迷了,嘰裏呱啦的把心中的感受,自己對另一半的要求,如數家珍般的往外倒。
她閉著眼,反複斟酌自己的戀愛合約裏,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麵不遠,項天體表的黑色物質開始蛻殼,露出了裏麵的古銅色皮膚。
這麽多年下來,項天身上還留下了不少榮譽的勳章……傷疤。
這些傷疤都是他獲得不死之身前就有的,所以就算人都死過不知多少次了,依舊保留了下來。
穿上衣服還好,不穿衣服的時候,就有些猙獰嚇人了。
這次蛻殼後,傷疤變得淺了許多。
仿佛暗示著什麽,項天隨意一呼吸,也感覺到了身體有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