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如瀑。
冰城堡前的空地,經過數輪箭雨洗禮,已變得千瘡百孔,不成樣子。
守護者已經忘了這是第幾輪了,七輪?八輪?
還是十輪?
地麵因為凹陷,暗精靈米拉爾所在的地方,成了一個凸出的高台。
站在高台上的弓箭手,像是不知疲倦般,機械式的再度拉開弓箭。
這樣宣泄的能量攻擊,太不講道理了。
守護者緊了緊盾牌,跟隨了他多年的老夥計也已變得坑坑窪窪。
“我不能倒下,必須,堅持,到最後……”
他的眼神已經相當空洞了。
完全是憑借意誌力,以及深入骨髓的戰鬥本能在支撐著自己戰鬥。
“凱達,你做得很好了,算了吧……”
西索斯坐在總指揮部的一角,上次受的傷,他還沒有恢複,本來是不用參與這一戰的。
但守護者掛帥,他又怎麽會缺席?
西索斯和守護者,是亦師亦兄的關係,守護者把一身所學,都傾囊相授的傳給了西索斯。
可惜西索斯沒能完全繼承守護者的技藝。
特別是劍法,隻學會了一點皮毛。
他深知守護者凱達的劍法,有多麽出眾,可在深不可測的敵人麵前,卻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
人類和神明之間的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就連神明座下的戰將,也遠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電視機前,甚至有人絕望的關掉了畫麵,把自己鎖在了昏暗房間裏。
議會室裏,十餘個十三議會成員,同樣雅雀無聲。
米拉爾絞動弓弦,準備射出下一輪箭雨,他似乎就想這樣,硬生生耗死對方。
不講武德的做法,看得後方迪卡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卑鄙的尖耳朵。”
米拉爾的聽力何等敏銳,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抹邪性的笑。
突然一個轉身,蓄好力的一箭,竟然對著迪卡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