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之一,不用說自然不會是統兵在外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康王趙構。
而領一個,就是已經兩起兩落,孤寂二十多年,最後都被趙氏皇冊除名,落魄到要侄子收養的孟氏了。
但孟氏因為皇冊除名,金人不會抓捕,這是未來才會發生的曆史記載,現在滿世界知道這事的隻有他陳衝。
其他人,不管是孟氏姑侄,還是張叔夜等等老臣,都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金人不會放過皇室任何有影響力的人員。
孟氏自然的不例外。
“張老將軍曾在臨行之前,令人來交代,若金人一意扶立異姓,必然不會放過皇家血脈。我姑姑雖然皇冊除名,居於市井,但金人破城前,陛下以經起草好複立我姑姑為太後的聖旨,隻是還沒來得及加蓋印璽。”
孟忠厚詳細的解說了緣由。
不需要說的太露骨。
陳衝聽明白前因後果了。
張幫昌登基,需要金人賜下金冊玉璽。
顯然玉璽落到金人手裏了,那隻差加蓋印璽的聖旨,不用說一定也被金人拿去了。
所以,孟氏說不定已經在金人必抓的名單上。
孟忠厚不敢抱僥幸心理,得到張叔夜的提醒,王二源一露臉,他自然就帶著姑姑主動上門了。
張叔夜對我還挺重視。
不,或許是不得不重視我。
金人的壓迫太急太重,鐵了心要絕趙家的江山統治,對所有保皇黨都重點關注,張叔夜迫於無奈,隻能試著相信我。
我不在被金人重點監控的保皇黨名單中。
甚至我還是個大漢奸來著。
除了我,張叔夜沒有第二個可以信任的破局之人了。
他隻能相信我,最後賭一把,試著死中求活。
“仁仲兄的來意我已經清楚。”
想明白了背後的含義,陳衝直言了當,不需要那麽多勾心鬥角。
“太後去就可隨意,我會負責保證太後在金人撤走之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