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陳衝的消息嗎?”
王時雍神情陰沉。
“依然毫無音訊,從陛下登基那天開始,陳衝就好像清空消失了一樣。”
幕僚鬱悶的回答。
找不到陳衝,他也很難受,卻還不得不回答。
“大人,有沒有可能,陳衝實際上已經死在金人手上?冊封大典當天,金人趁機劫掠城中,死傷無算。”
“便是客居在相國寺的孟氏與其侄子都不見了。”
“最近統計,更有不少將作匠人失蹤。”
“而且陳衝的靖安軍跟東大營是最先暴動的,金人惱恨,揮軍掩殺也在情理之中。”
“當日死傷無法清算,陳衝沒於亂軍之中也不是沒可能。”
幕僚找了個看似合理,理由充分的解釋。
“不可能。陳衝絕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死。”
王時雍斷然否決。
“陳衝此子有大誌,逢事必謀定而後動,絕不可能因為一場暴動就死於亂軍之中。”
“你別忘了,老夫這輩子吃的最大的虧是陳衝給的。”
“範寶臣之死,也是陳衝算計。”
“以陳衝之沉穩多謀,你認為他真的會因為怒暴動,死在亂軍之中嗎?”
王時雍越說越陰沉。
他沒在陳衝身上占到半點便宜就算了。
忍辱負重,咬牙投資陳衝那麽多,結果陳衝玩的一手好金蟬脫殼,讓他的所有隱忍跟投資都打了水漂。
人都沒了,還上哪去收賬,要求回報?
報複都找不到正主。
“大人是說陳衝此子,故意借金人冊封縱兵暴亂,順勢由明轉暗?”
幕僚不願意相信陳衝說舍棄到手的一切就舍棄,轉身拍屁股走人,扔下他們不管不顧,白嫖一場。
這能認為陳衝是預見了金人即將北返的事情,總暴動展示自己身為皇室血脈的不滿。
順便安全的隱藏起來,等候時機。
他故意忽略了陳衝這麽做,完全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