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人所謀,無有不成,未嚐一敗?我家元帥,連勝金人數十陣,破城砦百餘,金人聞名喪膽,尊為爺爺!”
碼頭上,將王二源送上船的陳淬長身而立,對著船上的王二源朗聲宣告。
“嗬,那又與你何幹?”
沒有宗澤在場壓製,王二源輸人不輸陣的氣勢完全放開,站在緩緩離岸的船頭,昂首挺胸的反唇相譏。
“我在南華大破金軍數萬,斬首數千!”
陳淬鬥誌昂揚,用真實不虛的彪炳戰功要壓過王二源一頭。
宗澤喜愛王二源帶來盟軍約進的好消息,但他卻有自己的考量。
陳淬總覺得陳衝這樣的黃口孺子,慣用陰謀詭計,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可信。
大帥太過高興有人奉命盟軍勤王,他卻需謹慎小心,多加察漏補疏。
如果連陳衝一個心腹都壓不下去,如何保證陳衝會對大帥的軍令嚴格奉行?
若是陳衝仍舊是如汴京一般行事,坐那左右逢源,牆頭搖擺的鬼蜮伎倆利用大帥心念合軍,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目的呢?
身為大帥心腹,陳淬認為有必要警告王二源,也警告他背後的陳衝,我會盯著你們,別想著耍小心思。
大帥不是你們能利用的!
否則,我這斬過金狗的刀腥血未幹,也不差再添你們一腔黑血。
“嘁,南華斬首數千?怕不是遼人跟一些降兵吧!金狗這才來的精騎總共不到十萬,就被你大破數萬,你可真敢說啊!”
王二源絲毫不輸,言語尖銳。
金軍主力都在圍困汴梁,大人日夜思慮破圍而走的時候,我可是跑前跑後在偵測金軍營盤,金人的底細我能不清楚?
你嚇唬誰呢!
“我還在牟駝崗火燒完顏宗翰駐軍大營,燒死無算呢,那些可都是純種的金狗,不像你,拿遼人降軍當戰績,也不嫌丟人。”
神情不屑,毫無畏懼,言語刻薄,王二源絲毫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