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我們在刀馬河設防阻擊金賊,可令陳衝盡起全軍為後,據守韋城為奧援?”
陳衝有心阻擊金賊是真,但目的是否一致尚不可知,陳淬看著地圖,重重點在韋城,給宗澤出主意。
能夠完全信任的,依舊是自己的軍隊,至於陳衝,且放在側後方韋城駐守後路,堵截金賊就是。
金賊勢大兵多,一處刀馬河恐怕不足以完全阻斷金賊去勢。
繞攻韋城,奪城而下,刀馬河在韋城西南,到是他們就會被金賊前後夾擊了。
讓陳衝駐守韋城,一是不能完全信任的問題,二也是物盡其用。
陳衝揮下精兵不足兩千,其餘盡是義兵流賊,陳淬仍然是覺得戰力堪憂。
城外野戰麵對金賊精騎衝鋒,不如據城而守,更穩妥,也更讓人安心一些。
“不可,韋城可召武翼大夫劉浩守之,他奉命馳援汴京,卻在城外徘徊不前,滯留浚州,正可讓他戴罪立功。”
說道武翼大夫劉浩,宗澤的語氣憤恨且毫不客氣。
“我這個副帥,命令不了總管知州,天下勤王的各路義軍,難道還命令不了劉浩這個奉命解救汴京,卻致使二聖被擄北躥的罪將嗎?”
語氣唏噓,充滿了不忿的自嘲。
宗澤目光在地圖上右移,看向巨野東平方向。
那裏正是兵馬大元帥康王趙構移師之所。
自大名府度河入山東,駐軍東平府,據守濟州,興仁府南。
隻給劉浩一萬人,另經他入東平苦勸,才另援他一萬兵入澶淵議阻擊金軍,截救二聖。
奉命統勤王義軍解汴京金軍之圍就是這般解法嗎?
康王殿下,你到底是什麽心思!
國事艱難至此,仍是禍起蕭牆。
殿下啊……
怔怔的看著東平地圖,宗澤的氣勢肉眼可見的消弭下去。
“大帥,不使陳衝據守韋城,讓他屯駐瓦崗,是要出其不意,擊金賊不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