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韓某打人,可從來沒有留情的時候!”
一拳崩開招架的守卒,反手拽住左麵揮拳的甩出去。
三招兩式,韓良臣反手就將幾個守卒全部打倒在地。
看的催馬而來的陳衝真是感覺有些要瞠目結舌。
知道你韓世忠是個渾人,沒加冠成年就敢響應招募去從軍當敢勇,跟西夏人沙場大戰。
膽子更是大的厲害,脾氣爆裂。
人家欣賞你,說你未來前途遠大,當官絕對能是三公。
結果你認為人侮辱你,跑去把人暴揍了一頓。
可那是你年輕不懂事,喝酒喝麻了,頭腦發暈做的事情。
現在你丫可是觀察使,武節郎,一州之地的軍政長官。
你下馬毆打我的幾個小兵?
你三十多望四十了啊韓世忠!
“呼,暢快。”
三下五除二撂倒幾個守卒的韓世忠滿臉的舒暢,完全不在乎陳衝的到來。
“見過陳留守。”
到是英颯的將軍拱手作禮,很給陳衝麵子。
隻是這位將軍一開口,還對韓世忠的做派頭疼的陳衝就愣了一下。
“你是……”
更加愕然的轉看開口清脆的將軍,陳衝隱約有所猜測。
隻是不太敢相信,韓世忠就這麽大咧咧的帶著這位,單槍匹馬的跑到他這裏來。
這一路上可是流民賊寇,更有金兵不時出沒呢。
韓世忠就這麽帶著梁紅玉,兩個人,兩匹馬跑過來了。
簡直了!
真是一點不怕事。
幾個爬起來的守卒,也忘了難堪,呆滯的看著馬上坐將軍裝扮的女人。
這是個女人?
不時兔兒相公?
可這未免也太英氣了些,不開口時居然讓人分辨不來!
“奴家梁氏,代我家將軍見過陳留守。我家將軍脾性直爽,萬望陳留守見諒。”
梁紅玉彬彬有禮,氣度恰到好處。
“你說這些做什麽。我韓某為人就是這般模樣。”